在Google Earth卫星地图中,经常会有令人震惊的发现。以下是Glue Society在Google Earth上发现的神迹。
一、耶稣受难

二、亚当夏娃

三、诺亚方舟

四、摩西过红海

Goodbye doesn’t always mean forever.
There will always be another place and time
where questions will be answered,
the unspoken shall be spoken,
letters shall be read,
undone poems will be recited in the night,
songs shall be sung in harmony,
love will be expressed in solitude and
promises shall be fulfilled.
Somewhere. Somehow. Someday.
周六从厦门回来,落地后短信连岳,感谢他从百忙之身中抽出一身,接见与招待。连岳回道:你还记得我们喝过酒啊!
当然,我记得。
为促成王连会,我做了充分准备。上周三刚住进宾馆,就预约了他。周四,效法中世纪放血疗法及俄罗斯休克疗法,我先把自己放醉。周五,会议主办方送行晚宴,不参加说不过去。跟连岳推迟半小时见面。我在街上先吃了一碗沙茶面垫底,送行晚宴上也收敛了很多。为了一会儿能多吃连岳几口,我基本上没动筷子。
送行宴上有三种酒,啤酒、红酒、二锅头。二锅头是会议主办方特意从北京托运而来,东道一番美意,我想不能不领。于是,推杯换盏,一个人喝了半瓶。然后说,各位对不住,我要去见网友,不能再喝了,青山不倒,绿水长流,各位就此别过。
我酒量心里有数,最近一次喝过三个小二,合计六两,并未出现差迟。我想,今天没有放量,应该可以清醒着见连岳了。
拿破仑骑在马上,估计跟我有同样胜算。但是,他忽略了那个猪头传令兵,历史从此改写。
我忽略了一个因素:海风。
赶往王连会路上,海风,像一床大被把我覆盖,海燕,像黑色的二锅头,在浪尖上飞舞。
以下是捡回的记忆碎片–
连岳很年轻。笑容很可掬。连岳在新书上签名。我们喝了啤酒。出门时,连岳帮我收拾包,塞进去充电器。坐连岳的车回宾馆。我问连岳多大了。
回到杭州,我跟朋友们说:原来连岳这么年轻,他是79年的!1979,不是1879!
昨晚去连岳的博客一看,我懵了。
与君一句话
连岳 @ 2007-12-15 15:45:32 阅读(2476)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王佩几天前到厦门,
昨晚才找到时间一起吃饭
据说此前宋石南交待过他:
你要去找连岳,把他放倒!
由于宋先生的成都普通话听起来比较困难
王佩听成“你要放倒了,去找连岳”
于是我们七点半见面时,
王佩已经喝了半斤二锅头。席间,王佩问我:连岳,你多大了?
我据实回答:70年生的。
他非常吃惊:你看起来太年轻了!隔不久,王佩问我:连岳,你多大了?
我据实回答:70年生的。
他非常吃惊:你看起来太年轻了!如是折腾了七八次
每一次王佩都赞叹我驻颜有方。当他再问:连岳,你多大了?
我心想,这个死胖子每次都玩得这么开心
我也得找点开心,答道:76年生的。
王佩说,嗯,你还不大。随后,每问一次,我就减一岁
到我回答至“80年生的”
王佩感叹:你原来是80后呀。
我说,是的,王叔叔。
……
怪哉!我最后的记忆停顿在连岳给出的第九个答案上。
故事还没有完。昨晚在MSN上,四一向我控诉。说我没完成宋石男交给的任务也就罢了,还在电话里骂他。用英文,一句FUCK,接一句莎士比亚。
道歉,悔忏,憔悴难对满面羞。
我怯生生给和菜头打了电话,确认一下有没有也骂他。幸好,他说没有。但也不排除事实上有,而他说无,为了不增加我的负罪感。
我为失控而恼恨。如此周密的安排竟然还出这种事,我对自己快绝望了!
今早三点半醒来,我看完了老六的《读库0705》,接着读《爱读连岳》,笑得被子乱颤。然后给自己做早餐,朗读英文。吃早餐,来上班。
我决定改变生活习惯,早起,晨读,早上班。同时,对外戒酒。何为对外戒酒,就是不在我狗窝之外任何地方喝酒。
到办公室,上网,看到和菜头也做出了戒酒的决定。心中大受安慰。
以后从天南地北来的兄弟姐妹们,原谅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在外喝酒了,要喝到我狗窝去,要睡睡我的客房。以后再天南地北接待我的姊妹弟兄们,原谅我不再你们的城市喝酒了,要喝到我狗窝去,要睡睡我的客房。
空口无凭,写博为证!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不过是一道闪电,黑夜并不曾点燃。女巫不过是组织部有人,提前知道了人事任免,可怜哪,麦克白夫妇竟把它当成了预言。匕首牵引着,走向明天,又一个明天,又一个明天……
不过是一道闪电,并不能惊醒自私与贪婪。大女儿不过是个广告好文案,二女儿不过是个文学好青年,她们的话何必当真呢?可怜哪,李尔王在暴雨中疯魔,咆哮苍天。离退休了还闹什么闹,非要把三女儿也搭进去,她可是个好理科生。
不过是一道闪电,朱丽叶拉着罗密欧,说,这一切太快太疾太像一道闪电。对,不过是一道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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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完)
(原载《广州日报》)
15年前,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参观鲁迅故居时,对同学说,五十年后,我们宿舍也要修成这样一个纪念馆。少年的狂傲,像喷泉一样四射。15年后,我不敢再说这话。我写不出一套鲁迅全集,也写不出一本鲁迅传。
我和鲁迅很有机缘。2001年,先锋戏剧导演张广天创作的“民谣清唱史诗剧”《鲁迅先生》在北京儿艺上演。我是剧组工作人员。每到曲终人散,大家就到东华门一带的小餐馆里宵夜聊天。听到别人眉飞色舞说鲁迅、许广平与朱安,我总是惭愧自己对鲁迅了解得太少太浅。
来到杭州,我听到了很多关于鲁迅的逸闻。杭州文化人久久不能释怀的是,鲁迅为什么不喜欢这个人间天堂。有一位浙大教授告诉我,据他考证,杭州给鲁迅的童年留下了阴影。当时鲁迅的祖父因为科场舞弊案,在杭州蹲大牢。按照当时的规矩,儿孙探视坐监的长辈,可以在牢里住一晚。估计鲁迅在监狱里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从此对这个城市再也没有好印象。以至于后来郁达夫准备到杭州发展,鲁迅还写诗阻劝。
当然,以上逸闻不见于朱正新改写的鲁迅传–《一个人的呐喊》。朱正自1956年写过一本《鲁迅传略》之后,50年里不断订正增删,直到写出这新传。这本书使用了20年来新发现的鲁迅史料,并且有一些独特的创见。比如,他与周作人兄弟失和,朱正认为,是周作人错听了日本妇人的谗言。再比如,鲁迅与“左脸”以及冯雪峰的关系,并没有前人想得那么简单。
我还是比较关心鲁迅的感情生活。朱正研究发现,在鲁迅日记中,只有一次提到过原配夫人朱安。那是1914年11月26日,鲁迅写道:“下午得妇来书,二十二日从丁家弄朱宅发,颇谬。”鲁迅后来对许寿裳说:“这是母亲给我的一件礼物”,后来许广平跟鲁迅通信中,提到朱安,说“实不啻旧社会留给你的遗产”。 但是朱正考证,这个“遗产”并不是母亲强加给鲁迅的,朱正说:“母亲给他定亲的事,是同志了在外求学的他本人的,鲁迅也没有做过不同的表示。”
后来鲁迅认识了许广平,一位进步女文青。两人你鱼我雁,通信频繁。称呼也在不断地变,从最初的“先生”、“兄”到后来的“嫩弟弟”,“小白象”。这些书信经过鲁迅编辑后出版,就是著名的《两地书》。牛津大学出版社2002年出了一本研究《两地书》的专著–《近代中国的情书与隐私》,作者是麦克道格尔。书中对书信原文和发表版做过详细对比,对潜文本做了深入的分析。
受条件所限,朱正老先生不可能做同样的阐释和发挥。这本鲁迅新传,在很大程度上像一本史料汇编,作者大量引用证人证言,有时引文达两三页之多。这不是作者偷懒,而是信史的写作手法,微妙之处需要读者自己加以推理和判断。
鲁迅说过:“凡事须得研究,才会明白。”如果你想了解一个全面的鲁迅,可以去看看这本新版鲁迅传。伟人的轶事可以在酒酣耳热之际,讲给文学女青年听。至于“颇谬”的“妇”,就免了,大概只能在给孩子捉刀写作业的时候,争论藤野先生全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