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y, 2008

假如堰塞湖决堤

Saturday, May 31st, 2008

日本NHK电视台关于汶川大地震的电视片里,模拟了堰塞湖决堤可能出现的情景,我在网友截图的基础上做了一个简单动画。只为传达更多信息之目的,不代表赞同NHK观点。

堰塞湖

每个孩子都是天使

Friday, May 30th, 2008

儿童节马上到了,让我们跟这些孩子们一起度过。

因为他们都是天使。

因为上帝耐心地等待我们在智慧中重新获得童年。

舒雨婷是一位从四川灾区运到杭州治疗的小伤员,王小街为她所建的博客报道:

下午,小雨婷发烧了。看到我们拿去的礼物,躺在志愿者怀里的她,硬是给了我们一个微笑,很轻很轻地说,谢谢!

让我们为这些可爱的孩子做点什么吧。

528随记

Wednesday, May 28th, 2008

I.

《中国国家地理》杂志6月份要推出一期“捕捉地震”专辑,专门剖析汶川地震的成因。

对本期杂志,我不抱很大期望。 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知识储备和专业素养都不会超过美国版的《国家地理》,也不会超过日本地震学家。前者,在2006年就做过地震的专题;后者,做了一个专门解释地震预兆的网站

那些地震云让我心惊肉跳。

II

“此火为大,开花落英在神圣的祖国。”

今晚,脑海晃荡着海子的这句诗。

III

他的内心没有诡诈,因为他的心就像一个孩子。

昨夜,他用了一个小时,为来杭州治病的川娃子们做了这个博客

IV

金老师来杭,晚上她离开比帐篷车间还繁忙的人才流水线,跟我匆匆见了一面。

金老师为我带来6个柯达,这些胶卷蒙着一层层黑布,逃过了机场锐利的X射线,它们将在我的Minilux中慢慢曝光,我得要走多少里路,构多少回思,才能对得起36×6张飞行了几千里的底片?

莫非为我捎来一个羊皮小本子。这个本子精致而庄重得只能用来干三件事:写下预言家的临终遗言;记录地下组织的名单;写大额的欠条。

V

跟金老师谈起这次大地震,谈起赶赴四川的摄影记者。

我说我欣赏唐师曾的片子,金老师向我推荐了贺延光。夜里,我找到了贺的地震博客

贺延光曾经记录下中国40年每一个重大历史瞬间,这一次,他的镜头也记下了民族的大恸。

这又是怎样的惨烈!

VI

BBC援引《简氏防务出版集团》报导说,中国的航天与防务工业因为四川大地震而”损失惨重”。

“多难兴邦”那四个字,像先知的话,令我越想越心生敬畏。

VII

有多少报道,就有多少质疑。

我怀疑那个5所希望小学屹立不倒的教父现代版故事,因为讲故事的是个善于制造舆论、鼓动情绪的人。

我不信鼓动家的宣传,我更信普通人的善意。

525随记

Sunday, May 25th, 2008

1、有两个卡帕,罗伯特-卡帕1954年被地雷炸死,他的弟弟科奈尔-卡帕,也是一位摄影师刚刚去世,享年90。

他说,“《生活》杂志和我有一点共识,在我的家族里,有一个战争摄影师就够了;我的相机更应该记录和平。”

2、罗伯特-卡帕有句名言,国内流行的版本是:

“你拍得不够好,那是因为你离炮火不够近。”

可是,我查了一些资料,包括美国《时代》周刊,引用的原文是–

“If your pictures aren’t good enough, you’re not close enough。”

应该翻译成–

“如果你拍的不够好,
那是你离得不够近。”

没炮火什么事。因为无论拍什么,都是这一个道理。

3、我买了一本罗伯特-卡帕的影集,按照编年收集了他900多幅照片。

跟布列松比起来,他的照片不讲究构图,也不追求“有意味的形式”,以至于有人怀疑其艺术价值。

玛格南女摄影师伊芙-阿诺德(Eve Arnold)把卡帕成为她的“摄影大学”,她说,最初一直拿不定主意,因为她觉得,卡帕的照片设计并不协调一致。后来,她遇到了《纽约客》的作者简纳特-法兰尼(Janet Flanner),后者问她对卡帕的看法。

伊芙-阿诺德说,卡帕的照片设计得不太好。

简纳特用十分同情的目光看着她说:“亲爱的,历史本身设计得也不好!

4、伊芙-阿诺德说:

我开始理解他作品中的力度正在那儿,即处于行动的所在地点。他的作品打开了新的视觉纪元。

卡帕意识到摄影的本质就是:行动发生时,你正好在那儿,而不是作品的形式。

5、1948年以色列复国,埃及等国对以发起攻击,卡帕让自己正好在那儿。他冒着炮火跑向主力阵地,跟他一起去的摄影师高尔特曼(Paul Goldman)回忆道:

内盖夫几乎已在埃及军队的保卫之中,加上埃及炮火连续不停地轰击,要想进入以色列居留地相当危险。

我们平躺在地上足足两个小时,至少三百发炮弹从我头顶飞过。这是躺在我旁边的卡帕大叫一声:

“真见鬼,我们怎么能在战斗打响的时候,在这儿躺着不动!”说着,一跃而起,想以色列人的居留地跑去。

我吓得要死,拼命大喊:“把身子放低,会被打死的!”

卡帕回过头来也大叫道:“炮弹上又没有刻我的地址!”他继续向前跑。最后我们终于到达以色列人的居留地而没有受伤。

……很快,卡帕身边围了不少以色列的女兵。

有一天晚上,突然爆发了埃及的进攻,炮弹的火焰把天空都照亮了,在一个山丘胖,衬着被火光照亮的天空,可以清楚地看到卡帕正在跟一名以色列女兵做爱。

石塘之五:长存的信仰

Sunday, May 25th, 2008

“宗教里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这种现实的苦难的抗议。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心境,正像它是无精神活力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马克思这段话也许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淘海人的信仰。有学者分析说,在马克思的时代,鸦片是最重要的镇静剂,从这个意义上讲,宗教是鸦片的说法未必是贬义。

迁徙而来的惠州渔民把妈祖文化带到了石塘。当地渔民在传统上把妈祖为“天后”、“圣母”、“女神”到处建宫立庙,温岭规模较大的妈祖庙就有26座。关于妈祖还有一个凄美动人的传说。相传妈祖是一位美丽的渔家少女。一次她父亲和两个哥哥出海打鱼。妈祖夜里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飞鸟,口中衔着落水的父亲的名字,爪子抓着两个哥哥的名字。正当要将他们的名字救上岸时,妈祖的母亲把她从梦中惊醒,她父亲的名字落到水里。后来他两个哥哥哭哭啼啼地带来父亲淹死的噩耗。妈祖悲痛欲绝,化作女神,天天为每位出海的渔民祈祷。

我们来到东海村祭拜妈祖的天后宫,看到墙上写着“保我黎民”、“舟泰人安”等祝福的话。相隔不远的里箬村有个水神庙,供奉的是夏禹王,渔家尊称为“平水禹王庙”。大禹是中国古代的治水英雄,讨海人长年跟海水打交道,相信水神也能保护一方平安。夕阳西下,石塘渔港里,一艘艘渔船上“以马内利”四个红字格外引人注目,“以马内利”出自《圣经》,是希伯来语,意思是“上帝与我们同在”。 在石塘后山村最高处的寺庙里,暮鼓敲响,香芬缭绕,僧人们立在晚风中颂经,僧袍飘飘,仿佛乘风而来,又好像踏浪而去……

天光暗下去,灯火亮起来,市语渐歇,潮声浩荡,石塘在大海的怀抱里安然睡去。在千里外的济州岛海域,黑暗的洋面上漂着一艘渔船,机舱里,灯光下,船老大捧起一本书默念:“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相关目录

石塘之一:寻访石头镇

石塘之二:石头守护的渔村

石塘之三:讨海人

石塘之四:船老大

石塘之五:长存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