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9

明天,明天,又一个明天

Tuesday, March 24th, 2009

明天对我来说是个特殊的值得纪念的日子,请允许我把秘密再保留10多个小时。

给点暗示,请看这两张即将获得荷赛奖的作品《守望家园》。

守望家园

杂记

Tuesday, March 24th, 2009

今天,我又回到了坎特伯雷庄园。当然不是在梦里,我的梦非常奇特,堪称不同床的异梦。

周六,单位加班,周日,去了苏州。印象只有一句话:苏州是个有很多小公园的大村庄。但是,总比上海好。上海是一个鸟不拉屎,狗不撒尿,乌鸦也不搭窝的地方。

也许是太累的缘故,昨晚八点我就睡了。9点多,一哥们来电话,找我要稿子,稿子在我办公室的电脑里,我在心里琢磨着如何不去办公室实现乾坤大挪移,于是我远程控制了我的桌面,当然是在梦里。早晨醒来才知道稿子只在梦里交了。

然后做异梦,梦到了世界末日,我看到天空出现了一个电脑,然后是神秘的闪光,内心充满了末日情绪,身边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姑娘,在这个关键时刻,为什么是她出现在我身旁?来不及细想,我就开始大战外星人,惊险无比,九死一生。眼看我把最后一个异种干掉,闹钟收音机响了起来。就这样,那些可恶的外星人依然会残留在我以后的梦中。

昨晚睡前看了《中国不高兴》,这本书并没有它的名字显示的那么雷。看了一会,觉得这本风格行文不太统一的书,似乎都有一个主题,那就是,不亲美也一样可以搞民主,即王小东提出的:“对内人权,对外族权”,更露骨一点就是:“对内民主,对外扩张。”

可是中国靠什么扩张?当全社会的精英都削尖脑袋去当公务员,而不是把聪明才智和利比多应用在创造、冒险的商业事务上时,整个民族已然被阉割。“宝贝”都在房梁上挂着呢,还谈什么崛起和扩张?

好朋友发来短信,故乡下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无声无息。天象诡异,似乎在印证我的梦。

词与物:2009第5号

Friday, March 20th, 2009

1、媚眼做给瞎子看

语出自经济学家郭艳茹的博客,她有一场演讲,题目是《粮食安全与土地制度:对产业安全政策的反思》,她不怕人不去听,怕的是别人去捧场。

千万不要特意组织学生去捧场
这样的虚假繁荣于我毫无意义
为了要面子而让不感兴趣的学生去凑数
于他们是时间浪费,于我则是媚眼做给瞎子看,情感上的浪费更甚
学术不是德云社的相声,教师也不是郭德刚,一定要听者云集、叫好声不断才算是隧了心愿
如果连面对空教室的从容和淡定都没有,学术和学者的骄傲与尊严又从何而来?

早知不入时人眼,多买胭脂画牡丹
画牡丹也比强行布道好

2、父母比我们想象中老得快

柠檬在《惊觉:父母比我们想象中老得快》中说:

我很爱吃家里的泡酸萝卜。一边吃一边说:爸爸你不用每次剁得这么细。都说过好几次了,觉得他又吃力又不讨好。反而是切大块一点口感好一些。
有一次他终于说了:“切得太大,我牙齿现在不好,咬不动。”

3、这是最好的时光

出自北京女病人同名博客

这是最好的时光,我喜欢春天的暧昧和夏天的热烈。

就算金星逆行也挡不住我们没心没肺的快乐。呃,一个人高兴不高兴,日子过得如何都是写在脸上的。

我们翻看以前的旧照片,深深的被各种臃肿憔悴幽怨给震惊了。回顾那些旧时光,最难看的时候总是最不开心的时候。如今我们当然渐渐的老掉了。但,那也并没什么不好,我们可以笑得更从容舒展。

这个时候我简直觉得言语是多余的东西。有时候少想一些心事,多走出去见人和玩耍才是最直接的。

年纪越大,越觉得语言可以表达的越来越少,有时只是心里瞬间掠过的一丝明悟,就可以让自己和生活达成谅解很久。

最近我经常引用北京女病人的这段话的大意,警醒自己,勉励朋友。是啊,我年轻的时候,竟然那么不快乐,那么愁眉苦脸,时常为了鸡毛蒜皮的事而郁郁寡欢。想想竟是多么愚蠢与不值!

黑夜的献诗

Thursday, March 19th, 2009

歌词的主体部分是海子写的,曲是我自己配的,吉他已经多年不练,勉强伴音而已。我唯一敢保证的是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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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献诗 ——献给黑夜的女儿

歌词:海子
曲唱:王佩

黑夜从大地上升起
遮住了光明的天空
丰收后荒凉的大地
黑夜从你内部慢慢地上升

草叉闪闪发亮,
稻草堆在火上
稻谷堆在黑暗的谷仓
谷仓太荒凉

你从远方来, 我到远方去
遥远的路程经过这里
天空一无所有
为何给我安慰

丰收之后荒凉的大地
人们取走了一年的收成
取走了粮食骑走了马
留在地里的人, 埋的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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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了你
在这个静静夜里
我又想起了你
在这个寒冷冬季

时机、感应、与呼召

Wednesday, March 18th, 2009

老吕,河南人,是我自少年时代起的好友。那年春夏之交,自胡马窥江之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老吕毕业后从商,做了几家企业的高管,现在决定自己创业,专事茶酒。茶,岩茶,武夷山岩茶;酒,红酒,波尔多红酒。

昨夜刚睡下,接到老吕的电话。聊着聊着,清醒过来,开始谈人生。我问老吕,你最近看什么书。

他说,最近在看销售方面的书,还有篆书。

我非常好奇,一向工于世俗经济之道的老吕,一向喜欢与运动和美女相伴的老吕,如今怎么就转了性,对古文字发生了兴趣。

你知道吗?他说,我家距离甲骨文出土的小屯才100多里。我们那里有两个村子,一个叫小落纣,一个叫大落纣,中间还有一座武王庙。那是武王伐纣的地方。

老吕觉得,进入不惑之年,应该去探求一些接近本源的东西。而在冥冥之中,他与古老的文字遥相感应,也许这一切从他刚孕育成胎时,已经注定了。

放下电话,我怎么也睡不着了,内心仿佛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在燃烧。可是这样的春夜,我又能干些什么?我拿起一本美国诗选,大声朗读,可是文字却只能飘在空气中,无法进入脑海。

干脆起来看碟,看的是法国人拍的一个纪录片,记录北京京剧职业学校的。那些孩子们6:30就起来练功,有的要练到晚上9点,10岁左右进来,出去就已经成年了,因为培养一个京剧演员,至少要8年。8年,按照每天练功4小时计算,扣除节假日,训练恰恰超过1万小时,这与国外研究,掌握一门技艺需要苦练1万小时的结论相吻合。

片子里有个演武丑的小演员,连得最苦,他的职业生涯注定成不了大牌演员,因为跟生净比起来,丑永远只是配角。然而,他的一生就这么托付了。看到他在舞台上眼花缭乱地翻着跟头,我仿佛看到了我们好些人的影子。

人做什么,也许从受胎时,就已注定。生活的历程,不过是在恰当的时机,受到感应,并接受呼召。

只不过,这个时机,有时候来的早,有时候来的晚。只要保持心灵的敏感,它总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