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9

这账算得真明白

Sunday, October 25th, 2009

《相亲记》发布之后,创造了我博客回复最高纪录。有的帮我出主意,有的帮我找问题,一位“双喜同学”还帮我算了一笔明细账,真是让我感激不尽。

双喜同学说–

如果适合你的人年龄应在28-35之间的,杭州目前这类的女青年约38万;

但可能要除去在桐庐什么的偏远地区10万左右,还剩28万;

这里面人家也有早结了婚的,假设在20%,那就剩下22万多;

倒不是我们看不起劳动妇女,正如我们一再强调的,人是一定有阶级之分的,如果你希望你的一半至少能和你谈谈贾樟柯之类的,那中专以上的文化水平还是必要的。根据统计全市中专以上文化水平的人约占8%左右,那22万里只剩下1.8万了。

根据规律总有20%的特别漂亮,而两外20%特别那个,漂亮的可能不挑你,而特别那个的可能你也不能接受,那就只剩下1.1万了,

据说同性恋的比率高达3%,除去这个,还剩1万。

当然,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你突然找到了一个坦桑尼亚籍的女人可能性,这样的话,找到另一半的几率还是蛮高的,至少是万里挑一呀。

中国在制造

Sunday, October 25th, 2009

(此刻我正坐在大巴上疾驰,沉沉暗夜,不见星星。有感而作。)

在茫茫中国黑夜里,
星空只出现在紫光阁上空,
和千家万户的电脑屏幕上。
绿水青山依旧是蜡笔画的主题,
但是现实世界更加五彩斑斓。
红的河,赭的海,
霓虹一样的垃圾山。
出的起好价钱的游客,
可以分享点剩水残山。
扔下一堆废弃物后,
在星月夜下大喊:
真美啊,祖国!

南京之恋

Sunday, October 25th, 2009

1989年当我在雨花台下拣石头的时候,我没有想到20年后,我将在这个城市开始度过一个丰盛的下午。

昨日我和老高应着朝霞出发,上午到达南京。安顿停当,去了咸亨酒店吃饭。我觉得出门非要吃当地菜是愚昧的任性。吃什么不重要,跟谁吃才重要。吃浙江菜,至少可以让我们南京的朋友们尝鲜,由有何妨?

下午,张远帆来,先陪我逛南大。这是和菜头的母校。果然端庄大气,沉浑朴实。那爬满青藤的北大楼,被我误当成一潭湖水的运动场,满地打滚落叶与阳光,都令我心剩亲切与欢畅。

南京不愧是七朝首都,文化沉积甚厚。南大周围,小书店林立,宝贝堆积如山。因与卫西谛相约淘碟,未能尽兴搜罗。

卫西谛来得比蓝光还快。他带我去了他博客中提到的新浪潮。http://vcd.cinepedia.cn/?p=947 店主小毛果然是一个真人版电影数据库。不单支持搜索,还能联想和模糊查询。不一会给我推荐了一堆纪录片,都是我喜爱的题材。卫兄替我搜集了Spielburg一套相赠,我欣喜若狂地敬领谢。

来南京前,为了准备与卫西谛老师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我特意买来他的书:未删的文档。在大巴上恶补。最终悲哀地发现,他写的电影,我几乎都没看。他爱刘别谦,我只看刘谦。如何交流是好?

幸好我们有更大的交集:iTouch. 在饭馆,在茶室,我们度过了欢声笑语的晚上。卫夫人也赶来。看到他们鸾凤和鸣,琴瑟在御,增添了我对岁月静好的信心与神往。

时间愉悦翻腾,兴尽而归。在回宾馆的路上我想,一定有更大的幸福在等我。

以上博文全部用iphone植字,我要象黄集伟老师看齐。他在德国出差,用iphone 一个字一个字敲出一篇一千多字的「一周语文」。

秋天的诗

Saturday, October 24th, 2009

稻子黄了,镰刀断了,
石头热了,晨雾散了。
野兔老了,鹰飞慢了。
我想你了,该见面了。

南京记忆碎片

Saturday, October 24th, 2009

上次去南京游玩,还是20年以前。当时是暑假,正好路过南京,我参加一个旅行团,当时物价便宜,团费只要6元钱,游览的景点包括玄武湖、莫愁湖、雨花台、中山陵。旅行团的导游是个开朗的姑娘,走起路来,脚下生风。团里有几个年纪大的人跟不上,就说姑娘你怎么走这么快啊。导游回过笑着说:“因为我年轻。”

我还记得有两个北京来的小伙子,也参加了旅行团。他们一人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文化衫,上面写着崔健的歌词,好象是像一把刀子。两个人都带着北京青年的那种痞子气,不知谁说起毛阿敏,一个就说:“毛阿妹,偷税漏税。”就连他们的表情,我都还记得。

有人说记忆是个筛子,只留下重要的,过滤掉次要的。事实上不然,留在我们大脑里的,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碎片,看不出有任何意义所在。为什么我会记住这个小导游,和两个北京痞子,但是却记不起上大学那年,是谁在我的兜里硬塞了50元钱做路费呢?

想来想去,只有一种解释:20年前南京之行对我的意义是设定了一个时间的标志牌,让我对岁月产生惶恐,从而提醒我在暮年来临之前,做点当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