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前往九溪十八涧。阳光下的溪水上,笼罩一层薄雾。清冽的溪水,凉到心头,让人忘记炎夏。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足。
一路上,到处都是戏水的人们。还有村米抓住商机,在路边卖男女拖鞋。十元一双,穿上可以尽情趟水了。
林间,升起一片雾霭,在阳光下,轻轻舞动,宛若仙境。
此山,此景,此世界。在杭州生活的最大福利,就是可以保持跟大自然的亲近。
当然,人也应该学会节制,不能无休止地向自然攫取。
苹果系统上有三种主流输入法,分别是:FIT,QIM,SunPinyin。我觉得最好用的是sunpinyin.
sunpinyin自带字库太小,很多人都是把原字库替换成sougou拼音的标准词库。
Sunpinyin自带的字库比较小,但是可以扩充字库。使用一段脚本就可以导入搜狗输入法的“细胞词库”。我先后导入了诗经细胞、红楼梦细胞、三国细胞,现在我可以不用选字就可以打出:
静女其姝
俟我于城隅
爱而不见
搔首踟蹰
也可以流畅地打出:
探春打了王善保家的一耳光,引来了贾琏贾珠贾蔷贾代儒贾瑞贾赦甄士隐尤三姐空空道人警幻仙子秦可卿薛蝌薛宝琴。
Sunpinyin 作者的博客
sunpinyin 下载
sunpinyin 如何导入搜狗细胞词库
sunpinyin如何导入google pinyin自定义词库
本版本是《杭州旅游非官方指南V1.01》的升级。
交通篇
汽车南站,汽车南站距离杭州主城区还不太远,但是火车南站,那可是在萧山,乘巴士到市中心(武林小广场)需要一个多小时。因此看到“杭州南”字样的火车票,请谨慎购买!!
上海-杭州双城交通,绝对没有深圳到广州方便,动车平均2小时一辆,呈非正态分布,且常常售罄。所以,一定要提前两天以上买票。
出租车。在杭州等出租车等于亲自主演《等待戈多》,在路边伸着胳膊苦苦等待,会带来绝望感和屈辱感。有两个人,一个在等出租车,另一个人回家做了一辆汽车并学了驾照,等他开车出门的时候,看到第一个人还在那里等。这就是杭州。
黑车。杭州任何景点的任何非正规出租车,一律不要坐!因为这些黑车拉活是假,宰人买茶叶、丝绸、珍珠才是真!还有的充当黑店淫媒,专门勾引意志薄弱的人到黑酒吧,用女色为诱饵,点一堆特饮,把他身上最后一枚叮当作响的小钱留下。
出租车司机。杭州出租车司机良莠不齐,运气不好的话,你会遇到这样的司机:广播开得震天响,骂骂咧咧乱发路怒,还有很多司机假装不认路,堂皇绕道。遇到这种情况,要票,记下车号,投诉之。
消费篇
黑酒吧。我在杭州曾经三次接到外地来杭州朋友的求救电话,两次来自曙光路百合花酒店夜总会。还有一次是天目山路皇家桌球会。操作流程是,进来几个小姐,陪着猜拳行令,暗送豆腐,悄然点一堆雪碧兑成的特饮,结帐时5000多。
买茶。不要接受任何推销,在龙井村不要被拉到陌生人家里喝茶,因为喝完,碍于面子,你就得买。那里的茶叶既贵又差,主要是宰了你还骂你是“62”(杭州话,类似SB)
买折扇。可以去王兴记买,在河坊街(又叫:清河坊)胡庆余堂旁有专卖店。但这玩意除了拍苍蝇,确实没什么实际用途。
买茶。龙井茶太贵,假的也多,含铅不低。为什么不换一个思路。其实杭州本地还有不错的绿茶。余杭区临平的径山茶,桐庐县的雪水云绿,安吉白茶,都是不错的选择,三个字:绿,净,贱(此字本无贬义,是便宜的意思)。
买丝绸。体育场路上杭州丝绸城是唯一不宰人的地方!真丝睡衣60元,真丝围巾35元,不砍价都实惠。除了丝绸城,任何地方的丝绸都不要买!同样的商品放到“南宋御街”,就是宫廷价,放到“丝绸购物中心”,就是宫刑价。
买珍珠。如果有人向你推销西湖出产的珍珠,你可以把这个人扔进西湖里,露头就打,直到他为你捞上来一颗珍珠为止。
买报刊。杭州报刊亭又多又好又敞亮,报刊杂志应有尽有。如果想了解本地影讯和演出资讯,可买《都市快报》或《钱江晚报》。
买女装。根据不同的消费需求,可以去四季青批发市场(类似北京的动批),武林路女装街(适合只淘不买),银泰(较贵),杭州大厦(贼贵),遍布大街的“大真大”(卖“尾单”和“伪单”的便宜名牌)。
买数码。沿着文三路走,一路都是。西溪数码港,颐高电脑城,颐高旗舰店,百脑汇。如果买数码相机,最好不要去秋涛路的照相器材市场,因为里面实在太凋敝了。宁愿到数码城,或者到上海星光去买。
买菜。农贸市场应有尽有,不过18:30以后去,基本都收摊了,尤其豆腐,就更别指望了。若非顺路,真的不要去超市买菜。里面贴着有机标志的奇贵无比的蔬菜,到底是不是有机,实在死无对证。菜场买菜一定要砍价,一般菜贩报价带个零头,就是让你抹的。
买鱼虾。为什么要单独讲买鱼虾呢,因为我养猫。教训是,一定不要相信摊贩说,“刚才还是活的”,“刚刚死的”,都是骗人的鬼话。我曾轻信摊主把一堆“尸骨未寒”的虾买回,煮给猫吃,猫闻了闻,掉头就走了。我强按下它的头,他说:你以为你是城管啊!
买茄子。杭州啊杭州,只卖长条形的南方茄子,很少卖圆球状的北方茄子。我只在益乐路农茂市场,一山东菜贩那里买到过圆茄子,自从搬家后,再也没见到过。
吃在杭州
胖子烧饼。文三路浙江大学西溪校区马路对面,有一家胖子烧饼,店主人来买烧饼那年,他儿子刚出生,如今他儿子已经入伍参军了。烧饼有两种,1.5元,2.5元,馅是梅干菜加肉。买两个烧饼,到隔壁生煎店坐下点一碗白粥,人间最实惠的美味。
包厢。杭州的餐馆让北京汗颜。北京的朋友带我去了一家汉舍,里面布置婉约精致,餐具玲珑剃透,菜都恨不能绣上花。然而,让我大惊失色的是,这么高级的包间里,竟然没有卫生间!上厕所要跑到300米以外。在整个浙江,卫生间是包厢的标配。
粽子。想吃粽子吗?五芳斋是一个选择,但不是唯一选择。知味观的小粽子也不错。上海有个十味观,粽子很贵,但味道很不错。我知道为什么肉粽好吃了,把肥肉融化到糯米里,让你吃的时候没有负罪感。可,那是万恶的脂肪。
牛肉粉丝。你真是行家,居然知道这道小吃。想吃牛肉粉丝,最方便的办法是去知味观或者新丰小吃,当然最好吃的是藏在巷子深处,在耶稣弄里就有一家经久不衰的小卖部。所谓好吃,都是一个饿极了的馋鬼杜撰出来的。我宁愿在新丰小吃里哭,也不愿在巷子里笑。
24小时超市内的食品。我从来不吃这些小超市的包子,还有关东煮,我的朋友刘桂兰曾在可的超市买过变质的茶叶蛋,我则买过透水的过期包子。所以,哪怕你再饿,也不要相信一个24小时营业,并且食品24小时常温储存的商店。
火锅。杭州有本土火锅,叫一品砂锅。弄一堆骨头,煮完让你啃,还发吸管鼓励你吸骨髓,如果不是哺乳期的妇女,这玩意最好少吃。火锅还有川味观、东来顺,都被本土化了。当你看到东来顺的菜单上有涮龙虾,涮章鱼哥,不要以为是荷兰人干的,人家是入乡随俗。
老头油爆虾。这个在杭州很出名,还开了分店。因为传说中,老头脾气不好,经常教训食客。但是老饕们被党教育多年,特别喜欢这一口,于是每天门庭若市。代表作是油爆虾,炸带鱼。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必备食谱。
酒吧。酒吧我只推荐一家,不仅因为它热闹,正规,有GUINESS黑啤酒卖(当然68一品脱,约500ML,贼贵),还因为这里有我的美好回忆。王小山,周云鹏来杭演出,我陪他们在这里喝过水。我还在这里给一个姑娘拍过照片。就差打毛衣了。这就是黄楼酒吧。这就是我推荐的唯一酒吧,位于西湖边(元华购物中心的)清藤茶楼的对面。旁边就是一家经济型酒店,名字我忘了。所以此地是来杭州消遣的好地方。
牛肉。好城市有好牛肉,这是四海皆准的规律。杭州有个老郑牛肉,24元/250克,牛筋,牛舌同价。牛肉挺不错,还有配套炒菜。只是有一次,给我炒藕片的时候,使用了发黑变质藕,这一点我一定要睚眦必报地记录下来。另外还有河东路一家盐蘸牛肉,口碑不错。
小龙虾。在杭州,这个季节,小龙虾卖的是龙虾崽的价格。一份(15个左右)卖45-55元不等,一盘(30多个)要120元。想抢劫,咱直接到路上干一票,干嘛还伪装成卖龙虾的。
红豆沙。在哪里能够吃到4元一碗,满满登登,豆多沙足的红豆沙。忘记满记甜品,请直奔东坡路知味观。
(To be continued)
你还记得图片上这个男孩吗?他叫埃连-冈萨雷斯(Elian),十年前他的照片遍布世界各大媒体。
2000年复活节,年仅6岁的埃连,跟随母亲和母亲的男友从古巴偷渡迈阿密,遇到恶劣天气,成了孤儿。他被美国消防员救起,寄养在美国的亲戚家里。此后,围绕埃连的去留问题,各方面力量展开了激烈争夺。埃连在古巴的父亲,提出要把孩子接回古巴,而身为古巴流亡者和异议者的埃连的亲戚,则要把埃连留在美国,进行政治避难。
以卡斯特罗为首的古巴政府,强烈要求把埃连送回国。美国民调显示,42%的美国人认为埃连应立即回到他父亲身边,31%的人认为埃连的去留应该由全体家庭成员所决定,14%的人认为应该先进行埃连的政治避难听证,而只有4%的人认为埃连应该留在美国。
美国司法部长裁定埃连应该送到其父亲的监护之下,而埃连的迈阿密亲戚却不愿意放人。联邦司法部门决定动用SWAT部队武力解救。4月22日,130人组成的SWAT部队,冲进埃连的亲戚家,于是全世界媒体看到了下面这一幕。
4个小时以后,埃连被送到Andrews空军基地,他的父亲已经从古巴来到这里等他。
2000年6月28日,埃连返回古巴。受到了卡斯特罗的召见。
10年过去了,埃连如今已经成长为17岁的少年。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对惊涛。假如当初埃连不回古巴,如今又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答案在风中飘荡,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统治者总是擅长用一个时间点把历史人为地割断,从而制造出有利于他们的集体记忆。而影像无疑是制造记忆的最有力手段。我们所看到的1949年之前的照片和影像,大都是破败的山河,衣衫褴褛的民众,以及火热的战争场面。这些影像的不断叠加与重复,在人们心中形成了牢固的印象,1949年是旧与新,丑与美,落后与进步的分水岭。
然而当我看到飞虎队在中国拍摄的彩色照片,我立即被强烈的色彩,美丽的影像,热情的氛围感染了。这是1940年代的中国吗?看这些喜悦的脸,坚毅的脸,有尊严的脸,难道是“解放前”的中国人吗?
艾伦-拉森和威廉-迪伯,是两个美国小伙子,他们大学期间应征入伍,被派往远东,加入了陈纳德率领的第14航空队,也就是原先的飞虎队。他们随盟军转战昆明、重庆、成都、杭州、上海,用手里的相机和家中邮寄来的珍贵柯达彩卷,拍摄下当时的中国。60多年以后,他们的照片在中国结集出版,于是有了这一本《飞虎队队员眼中的中国:1944-1945》。
这些照片,除了一小部分拍摄的是军旅生活,绝大部分拍的是当时普通中国人的生活。我们可以看到,在滇池中逍遥嬉戏的市民,衣衫整洁的小吃摊摊主,辛勤耕作的农人,技艺高超的木工,快乐的小男孩,穿着改制美军军服的小姑娘,还有用最原始的方式修建机场的中国军民。他们都长着一张快乐而有活力的脸。
十年以前,曾有一位新左派文论家,写过一篇文章,关于中国人的脸。文章大意是,从照片中看,中国人的脸都那么干瘪、蜡黄,萎缩,唯独毛泽东的脸,带着阳光,带着自尊,带着自信,足以代表全体中国人。
看了飞虎队的照片,我知道这位左派是十足的臆断。曾经,在这片土地上,有那么一群单纯勇敢而快乐的中国人。以羸弱的国力,不屈服于强大的侵略者,并且还能驰援甘地的印度,帮助同样在铁蹄下的韩国。
拉森和迪伯的照片,同样拍摄了杭州和上海。照片中的杭州街衢,更像现在的香港。而40年代的上海,更接近于一个国际化大都市,不像如今的上海,更接近于一个国家化大工地。
历史无法假设,我们不知道1949年如果获胜的是另一方,中国会变成什么样。也许没有本质的区别,因为在这些照片中,我分明看到了似曾相识的镜头。在大新百货大楼,也就是现在的上海第一百货大楼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画面上一个秃顶男人,穿着军装,白手套撑着一把军刀,画上写着:“蒋主席万岁!”